程兰转头,目光落在程逸川的卧室,卧室门紧闭着。
“在里面?”
“没有。”
程兰气笑了。
“瞅瞅你脖子上的东西,没在里面你自己弄的?”
程逸川十分诚恳地点点头:“没办法,天天打羽毛球压力大,有点自残行为很正常吧。”
真是出息了,还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程兰懒得和他啰嗦,还有一大批琐事等着她处理,她还没闲到跑进去看人女朋友的地步。
更何况这次来,还有比早训更严重的事。
“反正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程逸川。”
“后天市级赛你要是敢输,你这助理也别要了,我不会管你了,以后老老实实自己做饭吧。”
程逸川听得耳朵要起茧子了,随意点头,应付道:“知道了,不会输的。”
“还有。”
说得这,程兰语气严肃。
程逸川挑了挑眉,难得见过程兰这副样子,他站直身子,终于有了正形。
“什么事。”
程兰声音压低,冷冷道:“最近二队有些古怪。”
“我看过他们训练,他们队里有个叫沈延的,你应该有点印象,他最近练的正反手招式非常熟悉,有你的影子。”
程兰说的还算委婉。
何止是影子,纯粹照着程逸川学的,连腕骨臂膀的发力点都一模一样。
就好像。。。。。
掌握了他们的训练技巧。
运动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训练方式,都是针对他们的身体数据制定的,都得保密。
要真泄密,一般人学就学了,不会大张旗鼓说出来。
可那沈延是个张扬的主,这几天屡屡挑衅,简直就把抄学写在了面门上。
他和程逸川算是有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