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笑了,笑得停不下来。
她又捏了捏傅今舟的脸,“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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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最近听说的一个事。
余烬要离婚了。
他和路箐成婚一年半,现在,两家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开始切割联系。
在平常的一天,路箐向余烬提出了离婚。
余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他平静地接受了,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年少轻狂的时候,把恋爱看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多金滥情,花边新闻无数。
以至于离婚时,甚至给不出一个能挽留路箐的理由。
路箐从没喜欢过他。
她的心思在公司里,在商业版图上,唯独不在他身边。
于是在大年前夕,两人办理了离婚手续,痛痛快快,无人挽留。
余烬最近都很消沉,受了很严重的情伤。
舒窈还打趣傅今舟,看到余烬的模样像不像看到了以前的他自己。
谁料傅今舟哼了声,非常臭屁。
“我可不像余烬玩得那么花,你宝宝可纯情,可洁身自好了。”
“他现在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咎由自取,以前造的孽,以后总得还。”
话虽然说得直白,但有几分道理。
舒窈非常赞同地点点头。
就算余烬认认真真和路箐表个白,路箐也不会信,因为余烬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余烬天生多情,人生准则就是该恋爱的时候就该轰轰烈烈恋爱,再不玩就老了。
而路箐,显然和他不是一路人。
他现在对路箐纯粹是得不到回应,爱而不得的不甘心,真正的爱有几分,谁又说得上来呢。
也算教会他成长了。
舒窈揽住傅今舟的脖子,在他嘴巴上重重亲了口。
“是,你最纯情了。”
傅今舟忍不住唇角勾了勾,下意识托住她的臀,显然被她主动的吻取悦到了,强行压了压上扬的弧度,依旧臭屁。
“本来就是,嘴巴,腹肌,吧唧都只给你一个人碰过,以后也只会给你一个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