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最擅长以恩相挟,怎么可能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而她,已经做不到像从前那般憎恶他。
心软,是喜欢的开始。
傅霁臣勾唇,散漫的视线落在病床上,随口道:“听见没臭小子,你还是有机会的。”
舒窈猛地抬眼,一张俊脸毫无血色,正看着她笑。
傅霁臣站起身,若无其事拍了拍西装衣角,笑道:“行了,既然醒了那就你们聊,我撤了。”
吱呀一声,病房门被他贴心关上。
舒窈感觉手腕被人扯了扯,垂眸一看,傅今舟手背还扎着针,修长冷白的手指稳稳当当攥住她的腕骨,力道很轻,像在试探。
舒窈有些不自在地挣脱开,傅今舟看着落空的手掌,眼里划过一抹受伤,悻悻收回。
他努力扯起唇角,整个人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凌厉分明的眉眼间少了几分戾气。
“老子命大,死不了,你哭什么。”
“不要为不喜欢的人哭,眼泪是很金贵的东西。”
为他哭,他会多想的。
早就已经能够接受她不喜欢他了,傅今舟不难过,徒增臆想又被打破,那才要命。
人都是不知足的东西。
猩红视线落在舒窈眼底,乌青明显,不知道多少天没睡觉了。
傅今舟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下去,带着点希冀哑声开口。
“你很担心我,对吗?”
“傅今舟。”
舒窈没有回答,只是沉静地盯着他,眉头一皱。
“谁准你替我挡刀的?”
傅今舟浓眉压下,瓮声瓮气。
“就挡!”
“眼睁睁看着你受伤?你还把不把我当男人啊,舒小窈,我都为你挡刀了你居然还骂我,你个心狠的女人。”
“你想气死我对不对?这样就没有人能纠缠你了?”
舒窈:???
她满头雾水,差点维持不住平淡的表情。
“我怎么骂你了?”
傅今舟才不管,反正他不乐意听的话都是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