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舒窈终于掀了掀眼皮,眼神淡得像白开水。
“不喝,出去。”
“你!”
傅今舟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被她三番两次的拒绝气到了。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目光落在舒窈苍白难受的脸蛋上,傅今舟的语气又软了下来,露出一副死乞白赖的样子。
“尝尝呗,费老大功夫炖的呢,不喝岂不是浪费了?”
“我看你挺聪明的啊,怎么总做不利于自己的事,知道你看不惯我,把我当透明人就成。”
舒窈没有力气和他吵,拖着一副病躯,脑袋沉得几乎抬不起来。
她不想看傅今舟,脑袋厌恶地撇到一边,原本悦耳清甜的嗓音哑得不行。
“我看到你就烦。”
傅今舟眼眸几不可见颤了下,笑容显得有些牵强。
“那老子戴个口罩呗,多大点事。”
舒窈没有理他,难受地偏过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盯着女人清瘦脸蛋看了会,傅今舟没辙,直接拉过小板桌,将勺子递到舒窈面前。
“快点喝,我等会还有事,别浪费我时间。”
舒窈听着好笑,不留情面回怼:“没人求你待在这。”
傅今舟一下就炸了,暴躁如雷。
“算老子自己找虐可以吧?好心当作驴肝肺,吃饱了撑的来你这受气。”
“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生病的时候就该补充营养知道吗?还是说你就想这样病着?受虐狂?”
气冲冲地往桌子上扫了眼,是杨阿姨刚收拾完的,舒窈没吃两口的饭菜,此刻已经冷了。
傅今舟语气里充满了嫌弃,还有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你吃的是什么东西,身体能好?”
杨阿姨原本只是安静地看戏,突然听到还有自己的事,脸色一下就变得非常复杂。
但她已经认出了傅今舟的身份,只能默默生着气,敢怒不敢言。
好歹是儿子的顶头大老板,不能惹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