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不准不准!
恶念冒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傅今舟从不在乎他人看法,大摇大摆走到陆时谦面前,锋利眼尾低垂,睥睨着坐在位置上的他,神色冰冷。
无声的警告。
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他身后那只鹌鹑,露出个毛绒绒的脑袋,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一言不发。
真以为陆时谦能护得住她?
不过是一个需要依靠婚姻来巩固地位的废物!
陆时谦脸色淡淡,丝毫不惧,仰头直视傅今舟的眼睛。
“不好意思,这桌满了。”
“是吗?”
傅今舟挑眉,薄唇勾着抹嗤笑,宽厚手掌落在陆时谦身后的椅背上。
他微微俯身,似笑非笑。
“那劳驾你给我换个位置?”
明明是强人所难的请求,话里话外却没有半点歉意,理所当然。
陆时谦不退让,向来温润的语气冷了几分。
“傅二少还真是一惯如此,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傅今舟哼笑了声,殷红唇瓣间露出隐约的森白牙齿,虎牙冒着尖。
“是啊,别人的东西就是好啊。”
话落,他的视线落在陆时谦身后,唇角笑意泛冷。
“这位小姐看着挺眼熟啊,你的新欢?”
陆时谦动作微顿,挡得更加严实。
傅今舟彻底笑不出来了,咬了咬后槽牙,冷声:“抬起头来看看。”
“傅二少,你未免太过分了。”
陆时谦怒气上涌,与傅今舟四目相对,危险一触即发,在两人之间流窜。
“够了。”
清冷女声含怒落下,引得两人同时看去。
舒窈没再躲在陆时谦身后,饶是对傅今舟有着本能的恐惧,她依旧强行抑制了这股子战栗,鼓足勇气抬眼,柔白漂亮的小脸上溢满冷漠。
傅今舟直勾勾盯着她,有些好奇她能说些什么。
是强装镇定和他叙旧,还是嘴硬否认自己的身份,亦或者,如从前那般,咬牙切齿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