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想,很快找到自己的行李。
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余烬发来的地址,婚礼在京都王府半岛举办,寸土寸金的一环酒店,价格高昂,是京都上层圈子那群贵族子弟热衷之地。
舒窈打了辆车,前往王府半岛。
车窗外,宏伟巍峨的建筑迅速后退,许多熟悉的景点已经与三年前截然不同,有的舒窈甚至叫不出它的名字。
处处透着陌生和新鲜。
舒窈坐了六个小时飞机,早已浑身疲惫。
她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感受着风吹过脸颊,泛起丝丝凉意。
酸痛僵硬的四肢渐渐放松下来。
“诶姑娘,你是刚回国吗?”
透过后视镜,司机自来熟地和舒窈打着招呼。
舒窈睁开眼睛,随口答道:“嗯,回来看看。”
司机一看她的气质,就知道是在国外待久了。
见状不免打开了话匣子。
“那敢情好啊,你几年没回来了?”
舒窈言简意赅:“三年。”
司机笑得爽朗愉悦:“你是不知道,这几年京都变化有多大,很多城中村都拆迁了,建成了度假村。”
“京郊不是有座山吗?不知道你去没去过,现在都建成了赛车场,先进得嘞。”
“而且我听说赛车场幕后老板贼年轻,好像是某个有钱大老板的小儿子,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赛车之类的刺激运动,这有钱人啊,就是闲得慌。”
舒窈听到这,精致眉头轻蹙,缓缓掀起眼皮。
她试探问道:“小儿子?”
司机笑着点头:“对啊!据说才二十出头,二十二,二十三岁的样子。”
“和我儿子差不多大,我儿子还在读书,他就能包山建赛车场,那么大一块地皮,没个几亿下不来,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说到这,司机不免唉声叹气,心情复杂。
在京都跑出租这么多年,见到的有钱人比大米粒还要多。
有钱人之间等级森严,又分为钱权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