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下意识勾了勾,堵塞的烦闷郁气,仿佛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挑了挑眉,嗓音清冽,带着股傲娇愉悦的味道。
“早这么识趣不就得了。”
话落,他兴奋地驱动油门,轰鸣的引擎声响彻户外花园。
短短几秒钟,便已见不到跑车的影子。
京都夜色很美,晚风中都裹挟着金钱的味道。
柔软的黑发被吹得很乱,擦过凌厉分明的眉眼。
额头伤口隐隐泛着疼,傅今舟嘴角却是勾着的,心中无比畅快。
“喂。”
他压了压嗓子,突然喊了声。
风刮得太乱,舒窈压根没有听清,失神地望着车外迅速消退的植物。
从傅今舟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女人纤细柔软的脖颈线条,长卷发被风吹得细细散动,拂过小巧的鼻尖。
他错愕两秒,才匆匆回神,掌控住方向盘。
口舌渐渐发热,傅今舟艰难吞咽下颈间口水,不厌其烦地又喊了一声。
“喂。”
舒窈终于听到,被风吹得有些懵,不解地看向他。
“干嘛。”
傅今舟眸光颤了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
“你真喜欢余烬那种类型?”
舒窈难得如此平静地和傅今舟共处一室过,没什么情绪地回应道:“没感觉。”
余烬的喜欢确实很纯粹,让她曾经动容过一瞬,但也仅仅只是动容。
情种出于大富大贵之家,但是没人说过,富贵人家的情有多短暂。
喜欢你的时候,愿意把你宠上天,不喜欢的时候,看一眼都嫌脏。
舒窈看过很多关于余烬的报道,也看过他和其他女生的接吻亲密照。
每一张看起来都很爱,很深情,但是时间跨度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