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
傅今舟模样轻佻地重复这三个字,尾音揶揄勾起。
“你的意思是说我眼睛不好?”
神经病,没事找事。
舒窈暗骂一声,面上依旧礼貌疏离。
“没有,您想多了。”
她又试探性地去开车门,依旧紧闭落锁,傅今舟没有让她下车的意思。
“傅少,我到家了。。。。。”
指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探向中控储物格,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橙红焰苗窜起的瞬间,少年极具攻击性的面容被照亮几分。
傅今舟没有回答,仪态懒散地靠在驾驶座软座上,烟卷被含在薄唇间,白雾顺着他说话的间隙漫出来。
“想开车门?”
舌尖抵了抵烟蒂,傅今舟双指夹着雪茄,在车外抖了抖,烟灰簌簌。
深沉的目光像带了钩子,从舒窈紧绷的肩线滑到她攥着西装下摆的指尖。
“可以。”
又是这副施舍的语气,高高在上。
舒窈后背绷得更紧,能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傅今舟忽然掐了烟,倾身靠近,薄荷混着烟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舒窈后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将人往自己方向带了带。
“您做什么?!”
舒窈本能地剧烈挣扎,傅今舟力气极大,掐住她后腰的手掌如同一块炽热的烙铁,连温度都仿佛穿透厚厚的西装布料蔓延到了身上。
“和余烬分了。”
他斩钉截铁,不容拒绝。
漆黑瞳仁盯着女人泛红的耳尖,声线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