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强忍不适,镇定地给人包扎伤口,上药。
烧痛感让少年鸦羽似的长睫微颤,不自觉从唇齿间溢出无意识的忍痛声。
张太医下意识放轻动作。
很快,沈京牧的上身被裹得严丝合缝,不露出任何肌肤,缠绕的纱布很快被血泅湿。
“就这样吧,不死就行。”
武卫冷冷说。
“废人一条,不过是嘉宁公主解闷的一条狗,用更多的药也是浪费。”
张太医本想给他脸上刺目的巴掌印湿敷一下,闻言只好作罢,跟在武卫身后出去了。
殿门再度关上,殿内重归黑暗。
主位上脸色惨白的少年,阴恻恻地掀开眼皮。
别把他玩死了?
呵。
他是不是还要感谢嘉宁公主大慈大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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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的恶毒女配扮演得怎么样?”
殿内,舒窈听到第一个剧情点完成了,忙问系统自己刚才的表现。
【一般,请继续保持。】
系统的声音冰冰冷冷的,带着股滋滋的电流,时不时卡壳两下,显得有些诡异。
脑中不断回忆着方才血腥的场景,舒窈心有余悸。
抽人一时爽,结局火葬场。
沈京牧离开时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绿眸凶光像只被激怒的狼崽子。
沈京牧是大辽的皇子,大辽最初由北方一个少数民族组成,国号蛮契,而后才改称为辽。
蛮契男子大多身材高大,五官深邃,常年的游牧生活和骑射训练让他们个个骁勇善战。
这么强悍的国家,会向大楚俯首称臣?
这群蠢货却沾沾自喜,殊不知马上就要被毒蛇咬断脖子。
“公主。”
挽桃端着热茶从外而入,殿内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燃着覆盖血味的熏香。
她并非对舒窈寻太医帮质奴治伤的事情感到疑惑,因为从前的嘉宁公主也是这般,打了治,治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