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与柳夭夭确实商谈了一些事,但这与你无关。”
姜栖梧嘴角越发冷漠,“自然与妾无关。”
“你的事情,什么时候与妾有关了?”
谢怀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胸口微微起伏,仿佛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不可理喻。”
他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姜栖梧冲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
她明明是一个温婉优雅的女子,偏生遇见了这不可理喻的男人!
气闷不已,也不想在屋子久留。
这屋子谢怀瑾刚刚来过,此时此刻,满屋子都是他的气味。
姜栖梧闷闷不乐地走出行宫。
一路上,士兵们有条不紊地巡视着。
想来,祭天仪式刚刚结束,许多奴仆们正在打扫。
上面彩旗飘飘,想来祭天仪式定是隆重又威严。
听老一辈说,祭天仪式由来已久,已经传承了几百年了。
姜栖梧再一次后悔,自己为何睡过去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栖梧,栖梧,真的是你吗?”
她扭头一看,身后是一位身穿铠甲的男子。
沈清澜一脸喜色地看着她,“栖梧,没想到真的是你,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自从姜家出事后,我疯狂地找你,可是始终没有找到。”
“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