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能看出,从小到大,他身上所受到的礼仪规范。
他身上不经意展示出来的一切,都在无形中让她自残形愧。
刚入府时,她还有意无意地模仿过他。
如今三年过去了,两人之间的举止倒是越发相像了。
谢怀瑾吃完了面,起身走到一旁,取出了一把剑。
这剑并未开刃。
有一段时间,姜栖梧缠着他,想要学习剑法。
谢怀瑾被闹腾得不行,因此给她备了一把剑。
此剑很轻,女子用着也不费力气。
只不过,姜栖梧学习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没天分,因此也只能作罢。
这剑就放在这房间中吃灰尘了。
谢怀瑾拿起剑,开始舞剑。
一招一式均有章法,明明是极轻的剑,在他手中亦是能杀人的武器。
姜栖梧靠在床上,眼睛慢慢变重,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只不过,在临睡之前,心里不由得暗自思忖,为何谢怀瑾和长乐公主,两个人都如同吃错了药一般。
他们的所思所为,都跟她想象中的相去甚远。
接下来几日,谢怀瑾几乎是寸步不离,只一味地照料着她身体。
他似乎很乐衷于投喂。
天天各类药汤滋补着,姜栖梧一摸自己的腰身,都能感受到一些赘肉了。
若是她不愿意吃东西,他总会有各种法子,哄着她吃。
甚至,连让他穿女装这类荒唐的事情,谢怀瑾都乐意做。
姜栖梧在一旁暗暗心惊,再也不敢折腾,每日乖乖吃药,乖乖让太医行针。
“侯爷,已经无大碍了,她身体底子很不错。”
“多谢太医了。”
那太医被谢怀瑾扣留在府内一个月。
心里从未如此想要回到宫中,实在是这侯爷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