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怎么?不好吃吗?”
闻言,姜栖梧呆愣了片刻,心好似飘在冬日的暖阳中一般。
假的!
这一切一定是假的。
然而,嘴里的味道却如此真实,清香味还残留着。
见她久久不动,谢怀瑾眼睛中弥漫上了紧张,“难道很难吃?”
“不会吧,虽然很多年不做了,但我手艺应该还是在的。”
话音刚落,他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双筷子,打算尝试几口。
姜栖梧回过神,赶忙护住了身前的面,“这是妾的,您不能抢。”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爷,很好吃,刚才妾只不过在想,爷自小锦衣玉食的,为何会做面。”
谢怀瑾难得看她护食的模样,竟然觉得有些新奇。
不期然地,他想到了小时候养的一只猫。
那只猫儿通体雪白,据说是从波斯那边进贡的,全大庸仅此一只。
太子将猫送给了他。
他很是珍惜,平日里有好吃的均会想到它。
这猫儿实在护食,唯独他靠近时,才不会哈气。
记忆中的白猫和眼前女子慢慢重合,心底再次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一次的浪潮来得又凶又猛,险些将他拍在岸上。
谢怀瑾回过神,眼睛里面淬着星光,“我十几岁上战场,靠着一身军功维护侯府颜面,会厨艺并不稀奇。”
行军打仗时,若是不会一点厨艺,只能吃些又冷又硬的粗粮。
因此,他每每有空时,均会自己打点牙祭。
姜栖梧低头吃着面,慢慢地将面全部吃光,她淡淡说道:“爷,那个时候很辛苦吧?”
虽然她从小吃不饱饭,然而暗中有师傅庇护,更是将一身医术尽数传授。
临终之时,师傅还一直夸赞她,不要浪费这一身行医天赋。
可谢怀瑾年仅十几岁,就独自上了战场,面对的都是真刀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