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好吃好喝好睡,她倒是心安理得!”
自己为她扫尾,也不去追究她阳奉阴违的行为,难道她都不来安慰自己?
闻言,陆远再次叹了一口气,这侯爷也真是扭捏。
天天抱着栖夫人的画像睡觉,可就是不愿意服软。
嘿,这么傲娇,可是会没媳妇的。
谢怀瑾眉眼淡淡一掀,冷声道:“你皮痒?”
陆远哪会自己给自己找板子,他马上端起茶壶,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茶。
“侯爷,明日还要早朝,早点安歇吧。”
谢怀瑾看了一眼天色,正是碧空无云晴空万里。
陆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属下一切都是为了侯爷着想!”
谢怀瑾丢掉了手中的棋子,慢慢起身,“找人探查一下冯姿的底细。”
毓香斋若是没问题,他也并不介意,自家猫儿有了新朋友。
可若是有问题,他必然先废了毓香斋。
转念一想,那猫儿没心没肺,自己却是挠心抓肺的。
谢怀瑾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陆远,再替本侯办件事!”
陆远听着听着,瞪大了眼睛。
嚯,侯爷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虽如此腹诽,但不敢有任何耽搁,“是,属下即可去办。”
……
荣恩堂。
姜栖梧端正地站立一旁,低眉顺眼,姿态要多虔诚便有多虔诚。
今日总算是进门了。
老夫人跪在地上,手中摆弄着碧玉佛珠,另一只手随手翻了翻眼前那本金刚经。
“这字如此之丑,简直是亵渎了这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