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缇吃了个七分饱,阿娟实在看不下去了,叫服务员给他们这一桌都撤了盘子。
戴闻珏那个浪皮子又凑上来打趣。
他今晚喝了两杯香槟,眼尾染着一层红,衬得那双本来就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睛更加轻佻,偏头打量她:
“姐姐,你胃口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会要给我生小外甥了吧?”
不等她回答,他自己先瞪圆了眼,拍着嘴,像个说错话的小孩似的:“哎呀,我都忘了,那霍老爷在国外呢~”
司缇捧着杯热花茶,有些嫌弃地看了男人一眼,没接茬。
“阿冰,最近身体还好吗?”一个打扮靓丽的女人从邻桌施施然走了过来。
她弯下腰,亲昵地搂了搂司缇的肩膀:“听说你发生了这种事,我可是很为你伤心呢。”
那女人一脸担心,这已经是不下第八个了,自打司缇落座,就不停有人来“关心”她。
她这次依旧装作懵懂的样子,傻愣愣地应付了过去,眼神空空:“没事,我挺好的。”
那女人惊恐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捂着嘴,转身笑着离开了,隐约能听见她和同桌的人压低声音说“她真的傻了”。
司缇:?
戴闻珏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凑到她身旁咬耳朵:“姐姐,那女人可是你的死敌,你以前天天跟她打架来着。”
“啧,你要死啊!”司缇有些发糗,顿时觉得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笑意。
她热意从脖子往上涌:“你怎么不早说?!”
桌下那只高跟鞋狠狠碾在男人脚背上。
“嘶——姐姐我错了。”男人的道歉毫无诚意,眉眼弯弯,笑容灿烂,蔫坏!
或许在陌生人眼中,这会是一副相当“友爱”的姐弟相处。
楼上包间的看台,陆垂云站在那,手指搭着栏杆的边缘,将底下那场互动看了个全,男人眼底烧着光,透过镜片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