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婆摇了摇头,没有一丝游移。
“不能?我不是说回大陆,我是说原来的世界,我原本生活的地方。”
司缇脸色一变,追问道:“你那么神通广大,应该能知道吧?你算出这些了吗?”
盲婆依旧摇头,脸上那层平静没有丝毫破绽:“我也并非神通广大,这件事我确实无法预知。”
“人间有因果,阴阳有通道,但不是所有路都能往返。你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执着于回去?”
好吧,还算她诚实,没有拿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来糊弄她。
司缇托着腮,沉默了一会儿,总觉得好不容易撞上这种能跟鬼神直接对话的机会,就这么走了实在太亏。
她又凑近了些,神秘兮兮的:“盲婆,你能不能帮我算算那些跟我有过……‘瓜葛’的男人,他们能不能寿终正寝什么的?”
老妇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有些意味深长。
指尖沾了几滴杯中的清水,洒在司缇脸上,那只枯瘦的手,缓慢朝着女人摸来,指尖点在了她的眉心
司缇心中暗暗兴奋,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是在读取她的记忆吗?这么厉害……
接着,那老妇人的话便让她笑不出来了:“这几人命格不像寻常人,寿终正寝是自然的。可你不就是他们最大的劫难吗?”
“啧,什么意思啊……”司缇有些不满,她都走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劫?
盲婆似乎不想再应付她这些无聊的过家家话题,命格那么大的事,在这女人嘴里倒成了儿女情长的消遣。
手掌在桌上轻轻一拍,门口的侍应生立刻推开了门。
司缇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正要跨出门槛,那老妇人又开口了,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似笑非笑的:
“你印堂发亮,眼角带媚,是犯桃花的征兆。你还是多注意眼前人吧。”
这话莫名其妙的,司缇回头睨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是烂桃花?还是什么?”
她刚死里逃生,换了身份,嫁了个老翁,这种配置,还能有更烂的桃花?
总不会那个五六十岁的老公忽然从纽约杀回来要跟她圆房吧。
那老婆子又诡异地笑,语气颇有些无奈:“你这桃花命,说多了也没用,是好是坏,全看你自己怎么接。”
“有人被桃花托上青云,有人被桃花拽进泥里,你嘛,大概是两头都不靠,全凭你高兴。”
司缇一脸问号地被请了出去。
阿娟在楼梯口等她,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去,眼巴巴地追问道:“怎么样?盲婆怎么说?那个诅咒破了吗?”
她最关心的还是戴玉冰这条命,能不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毕竟这关系到下一个季度的片约能不能正常履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