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冰冷,声音也冷:“别人不来恶心我都不错了,真当我给他做什么情儿了?一套房子一笔钱就打发了?”
周翡有些愕然,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想。
“不是的,你多心了。”他连忙解释,“就是他的一点心意。这段时间他没办法陪在你身边……”
“用不着!”司缇声音漠然,从包里拿出那个装着玉镯的盒子,推了过去,“把这些都拿走,我不稀罕。”
周翡看着她,欲言又止,“你……”
“拿上东西走人。”司缇直接下了逐客令,“不然我走。”
周翡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想起在机场临别时,陆垂云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当时,女人也没去送送他。
男人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这段情,多半是黄了。
他不再多言,收拾好桌上的东西,迅速离开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空军研究所的办公室。
司千俞正在为早会的事情做着笔记,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脑子里却时不时闪过昨晚的画面,他想着想着,笔尖就顿住了。
“千俞!”同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司千俞抬起头。
“你妈来找你了,在传达室等着呢。”
司千俞眉间浮现出一丝困惑,但他还是合上笔记,站起身往外走去。
传达室里,司母正和看门的大爷唠着家常,她手里拿着个手包,脸上带着笑,和大爷聊得热络,看见儿子出来,她连忙招了招手,“千俞,快来!”
司千俞大步走过去,“怎么了?妈,我在工作呢。”
司母却拽着他往街道外走,语气激动:“工作的事情都先放一放!我已经让你父亲从军部那边通过你的上级领导请过假了。”
司千俞闻言皱起了眉头,虽然对家人擅自为他请假的事情有些不满,但他还是耐着脾气,再次询问:“到底怎么了?”
司母转过身看着儿子,眼里闪着光,声音压低了:你这病啊……妈给你找了个神医!据说有位检察院的高官也是在那治好的。”
她话语中带着催促的意味,眼里的担忧也溢了出来。
“唉……这可是妈托了关系才抢到的专家号,为了你的身体,你就去瞧瞧吧。”
女人拽着儿子继续往前走,“快点快点,约的是十点半,别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