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赖文军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懵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滑过眉骨,淌到嘴角和下颚。
他迟钝地抬手摸了摸剧痛的头顶,摸到了一手粘腻湿滑。
视线模糊地聚焦,只见副驾驶上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手里正握着那半个玻璃汽水瓶,瓶口处还沾着刺目的血迹。
她脸上哪还有半分昏迷的迹象?
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如同万年寒潭,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惊慌,只有一种如同看垃圾般的厌恶。
她松开手,任由那沾血的半个瓶子掉在车内地毯上,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喝这个牌子的汽水。”
“还你。”
男人呆呆地看着她,额头的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害怕或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最扭曲的火焰。
赖文军从小循规蹈矩,因为身体瘦弱、性格内向,所以听从家里家安排找了份文职,而文静懦弱的性格,让他的身边几乎都是女生朋友和同事,而那些女人,明明一边瞧不上他,一边又使唤他。
他努力扮演着老实、温和、乐于助人的角色,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每一个人,可内心深处,自卑和怨恨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而最让他抬不起头、痛彻心扉的隐秘,是他天生发育不足的男性特征。
这成了他一切扭曲行为的催化剂。
那些他得手过的女同事,事后毫无所觉,只以为自己太累睡着了,这让他既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又加深了他的自卑和扭曲。
看啊,她们连被侵犯了都感觉不到,是不是也因为他“不行”?
而司缇的出现,她惊人的美貌,她那份对谁都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疏离感,彻底激发了他最极端的毁灭欲。
他不仅要占有,更要摧毁她的骄傲,让她也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和屈辱。
此刻,看着司缇那冰冷睥睨的眼神,赖文军心中那点因为事情败露而产生的慌乱瞬间被滔天的兴奋和快感淹没。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战栗。
“哈哈哈……”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配合着满脸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