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人是大理寺的人,为了救人,连这样牵强的借口都能找出来,这般是非不分,有什么资格去给百姓断案?”
“她敢谋害圣驾,本就是不赦之罪,现如今都已经便宜她了,我为何要开口求情?”
“云大人明明都要跟我划清界限了,现在却又不得不来低头求我,这余贵妃对萧烬来说……难道就这般重要?”
“郡主。”
云擎身子微倾,有些无奈地开口。
“抛开私人恩怨不谈,余贵妃背后牵涉众多,若她一死,那朝中势力会骤然失衡,就算为了天下百姓着想,郡主也该以大局为重。”
“这也是我们都要暂且保下余贵妃的原因。”
“还请郡主三思。”
“她只是被打入冷宫而已。”
顾悦冷眼瞧着云擎,淡淡地开口。
“死不了,云大人尽管放心。”
“顾悦!”
云擎似乎很是失望,沉了脸咬着牙开口。
“怪不得长公主说你口口声声家国大义,实则不过是借报仇之名,排除异己而已!”
“云大人终于肯说实话了?”
顾悦眸中跳跃着怒火,冷声开口。
“原来云大人早就成了长公主的人,怪不得瞧不上我了。”
“我顾悦虽然算不上什么良善之辈,可也分得清君臣大义,倒是云大人,为了私情旧恩,竟然怂恿我去做出头鸟,摆明了是想设局陷害我。”
“你以为我是傻的吗?”
“你分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云擎看到顾悦这般,便知道今日怕是要白走一趟,当下语气也多了几分冷意。
“长公主是你的母亲,你都对她如此凉薄,我竟然还指望你能帮上忙!”
“今日,算我自取其辱!”
说罢,云擎起身就走。
“长公主的许诺,不过是裹着糖衣的毒药,想让我做个听话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