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称心,在这京城里头,最忌冒冒失失,谨慎些,没坏处。”
若是不谨慎,他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隐藏自己真实的能耐这么多年?
那些不懂得收敛锋芒的,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还谈什么成就大业?
不过,这何称心留着还有几分用处,且留着吧……
另一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你的手不想要了!”
姚青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伸出手捏住了肖茹雪的双手,连声开口。
“郡主的匕首极其锋利,若不是她收了力气,这会你两只手早就断了!”
肖茹雪疼得脸色煞白,两只手的掌心刀痕深可见骨,可目光还是落在顾悦身上,似乎唯恐她会再对顾观下手。
“你知道他不是杨城。”
顾悦眯起眼睛,转动着手里的匕首,冷眼瞧着肖茹雪。
“所以,你才会故意跟着我进来,为的其实是保他性命无忧。”
“肖家就这么看好这种废物?”
“顾悦!”
顾悦口中的废物顾观,忍不住有些恼怒。
“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凭什么这般羞辱我!”
“你还真是够自以为是的。”
顾悦听到顾观这么说,当下翻了个白眼,冷声开口。
“是故意算计我,差点让我跟舅舅离心,还是想要借赐婚拴住杨婉歆来拿捏我?”
“这就是你说的不薄?”
“况且,何为羞辱?”
“不是说是,那叫羞辱,如今你把自己都作到要死了,不是废物是什么?”
“他是个男人,你是个女子!”
姚青顾不得其他,一边帮肖茹雪包扎一边忍不住数落她。
“你若是与他感情深厚,愿意救他,那我自然不会说你什么,如今你才刚回京城没多久,给他拼什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