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站在一旁,似笑非笑,杨婉仪质疑什么,都不该质疑云擎的公正。
这可是杨婉仪自己作死。
本来,她还没想让杨昀死得那么快。
她抬头看了一眼云擎,提醒他按照计划行事。
云擎心领神会,点了下头。
就在长公主闭了闭眼睛,想要开口的时候,云擎突然问,“不知,最近长公主手背是否有暗红肿胀之感?”
长公主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背。
这几日,她的手背的确出现了一些暗红肿胀的问题,但是不痛不痒,便没有当回事。
如今被云擎突然一问,倒是有几分诧异,他是如何得知的?
顾悦言简意赅地补充了一句,“母亲有所不知,那些感染疫病的百姓最开始也是这般症状,随着手背会蔓延到手臂、脖颈、脸,最后突然一并溃烂发痒而亡。”
长公主眸光一凛。
她素来聪明,自然意识到云擎和顾悦不会无缘无故提及此事。
“据王澊所言,贵府大公子贪墨赈灾银一万两。”
云擎的目光落在已经彻底吓傻了的杨昀身上,道,“刑部的人先前抓到几个寒食节在城内水源下毒之人,其中一人供述,杨昀着人花了五千五百两买了些毒粉。”
所谓的疫病,不过是人为。
将患病之人的血液作为药引,制出毒粉,混于水源,伪装成疫病传染开来。
神不知鬼不觉。
顿了顿,云擎冷声开口。
“按理说,这些消息不该透漏,但看在长公主竟然被亲子下毒的份上,下官特意提醒下,那些人是前朝余孽。”
当初皇上登基时,其实并不只有长公主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
圣上虽然多疑,但到底心软了几分,所以留下了年纪最小的弟弟封了钱王。
人心不足蛇吞象。
钱王叛乱,周边虎视眈眈,内忧外患,民不聊生。
后来才知道,钱王身边的谋士竟然是前朝余孽,是有意利用钱王生事,动摇国之根基。
圣上花了两年平定叛乱,却也元气大伤,又用了整整五年才算是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