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眉心一动,起了几分好奇的心思。
“平阳侯世子被抓了。”
杨昀脸色煞白。
他只顾着盯着顾悦,压根不知道此事。
这句话,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
杨怀远倒是有些惊讶,“今早上朝,平阳侯还好好的。”
因着王澊的事,平阳侯对他们颇有微词,早上见到杨怀远还翻了白眼,记忆深刻。
“因为什么?”
长公主这几日与那小侍卫闹得太晚,所以并未去宫里。
更何况,事发突然,知道的人并不多。
“贪墨银两。”顾悦转头看向杨昀问,“杨昀,你与王澊来往甚密,若是做了什么,尽早跟母亲坦白。”
她最后一次提醒。
虽然她知道自己越这么说,杨昀越不会承认。
仁至义尽。
又故意为之。
“你少污蔑我!”
果不其然,杨昀被顾悦突然点名,恼羞成怒。
“王澊被抓,跟我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见杨昀突然如此激动,目露怀疑,“真没事?你跟本宫说实话!”
“母亲,我跟顾悦关系不好,你知道的!”杨昀梗着脖子,嘴硬道,“平日里,王澊叫我一起喝花酒,打马球,玩得比较投机而已。”
长公主不相信。
顾悦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更遑论她刚刚见过云擎。
“长公主,他最是胆小,你又不是不知。”
因着顾悦,长公主问责杨昀,让杨怀远很是不喜。
“就算王澊拽着他去做些不好的事,谅他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