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说:“姑姑他们这么多年没摆酒了。再说我和哥都成家了。还是各随各的吧。”
毛老太太说:“随便你们。”
说罢,低下头沿碗边吸溜着喝起了小米粥。
毛大军说:“行啊。我们一人买一盒大礼炮。”
小军问:“你们一会就过去啦?”
大军嗯了一声。
小军说:“那我先挂了。”
随后,毛大军的手机就来了转账提示音。
毛老太太低着头说:“大军呐,你退给他。这一千块钱我帮他拿。”
毛大军说:“您别给他拿了。也要给点机会给他做人。”
他说着,用那双大牛眼不满地瞪了毛老太太一眼。
眼白多得像咸鸭蛋的蛋白。
毛老太太也没再反驳。
莎莎拿着一只咸鸭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又滚来滚去的,笑着对亮亮说:“男孩子还哭,好羞羞。”
亮亮低着头没反击。
这如果换了以前,那还了得呀!说不赢就要动手的。
卓然说:“莎莎,不要这样说弟弟了。男孩伤心了也可以哭的。”
毛大军说:“对呀,我还哭呢!”
刘姐哈哈哈笑道:“看先生,为了哄孩子,说自己也哭。”
秦姐也默默地笑了起来。
毛大军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啊。”
毛老太太这才说:“我前天去街上,定了一只蛋糕。一会儿去镇上拿了再去你大姑家。”
毛大军说:“好。”
毛老太太又说:“小刘和小秦,你们俩今天在家把卫生打扫一下。”
刘姐说:“好的。”
早饭后,毛大军开车,卓然坐在副驾驶上。
小姑提着一只包,和毛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后排,一大家子出发了。
路上,小姑说:“大军,这几天你们在家里。我回自己家去住几天。”
毛大军说:“好。今天我姑父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