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泡好,卓然才喝了一杯,大门开了。
毛大军进来了,从脚步来看,没有醉。
毛大军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说:“还是我媳妇好呀。知道泡好茶等着老爷们回来喝。”
卓然说:“你长了张好嘴。惯会哄人。”
毛大军拉着卓然的手摩挲着说:“你长了双好手。家里家外一把好手。”
卓然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说:“我问一下文强接到晚云没有?这么晚了。”
毛大军说:“他们俩不是一起呀?”
卓然便把今天的事讲给毛大军听了。
毛大军从卓然手里抽出手机自己拿着,说:“不用打了。惹人厌烦。都是成年人了。”
说罢,拉起卓然的手说:“走吧。睡觉去。把你自己男人伺候好才是正事。”
卓然拍打着他说:“谁伺候你?你指着谁伺候呀?”
毛大军凑近了她,温柔地说:“我伺候你,好不好?”
卓然听得浑身一阵酥麻,又无力地捶了一他一拳,说:“你不累呀?在外面跑一天了。”
毛大军说:“干事业的人都精力充沛!各方面旺盛!”
说罢,拉着她回了房间。
一晃,好几天过去了。
这一天,卓然打电话给刘姐,问:“莎莎的干妈又去过没有?”
刘姐说:“她没有来。昨天来了一个说是她干妈的妈妈。给莎莎拿了好些衣服来。裙子、短袖T恤、裤子,还有袜子和内裤都买了好多。”
卓然问:“莎莎缺衣服吗?你们回去时不是带了衣服吗?”
刘姐说:“再带也没有在广东多呀。想是上次她干妈帮她洗澡的时候,看到了衣柜里的衣服,才给她买的吧。然后让她妈妈拿过来的。”
卓然说:“拿就拿吧。说什么没有?”
刘姐说:“和老夫人在屋子里聊了好一会儿呢。当着莎莎倒是没有说什么。”
卓然说:“知道了。上次打电话不是让你和莎莎先回来吗?怎么还没动静?”
刘姐说:“这我可不知道,你们是给莎莎说的。也没见给买票呀!”
卓然说:“肯定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