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王处长说:“晚云,给我们泡点茶来提一下神。”
晚云说:“好的。浓一点的?”
王处长满意地说:“对,浓一点。”
不一会儿,晚云用托盘端着茶进来了。
四个人依次从托盘上取了茶喝着。
王处长闻了闻,喝了一口,问晚云:“你泡茶是跟谁学的?”
晚云说:“是我们李总教我的。”
王处长笑看了卓然一眼,又对晚云说:“挺好。”
卓然问晚云:“文强呢?”
晚云说:“他在外面坐着,让你们有事叫他。”
英姐说:“没什么事啦。”
到下午三点多,卓然的运气似乎用光了,不怎么胡牌了。但还是赢钱。
王处长的手气好起来了,开始频频胡牌。
这时,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对晚云,说:“你来帮打一会儿,我接个电话。”
晚云去了他身后站着,一局结束后,王处长拿着手机出去了。
这个电话一接,就接了半个小时都不止。
晚云的手气还错,胡了好几次。
英姐开玩笑说:“晚云打几张牌出来给我胡!谁叫他这么久不进来!”
花姐也笑道:“对!别胡了。”
晚云笑道:“没办法,太顺了。不胡良心不安。”
英姐那白皙厚实的手拍着晚云秀气的手背说:“没事,开玩笑的。该怎样打就怎样打。”
大概四十分钟后,王处长进来了,正好一局结束。
晚云起身说:“王处长,您来啦?”
说罢,就要让座置。
王处长说:“你继续打吧。我帮你的李总看着。”
王处长说罢,就已经在卓然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卓然笑道:“叫李总我都不好意思了,叫我卓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