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很清楚地说出了自己家里的住址和门牌号码。
卓然感到吃惊和怀疑,他到底醉了几分?
卓然拿出手机帮他叫好车,才重新启动车子。
毛总问他:“你们家有几个房间呀?”
丁先生说:“就一张床,我家人都在浙江那边。我一个人在这边,孤家寡人,你知道吗?”
毛总说:“知道。没有人正好。安静好睡觉。”
丁先生说:“对,对对。”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毛总说:“就停在这里吧,我们等车。”
丁先生说:“叫好车了吗?走,你和我下车等,让她们先回去。”
毛总说:“好吧。”
两个人下车的时候,丁先生还对卓然说:“你先回去吧。”
毛总对卓然说:“你在车里等一会儿,我们上车了你再回去。”
于是,卓然坐在车里。身边就是睡着的莎莎。
两个大男人站在车外,丁先生的酒意说上来就上来,又站不稳了,一只手吊在毛总的肩膀上。
毛总直接伸出两只手抱住了丁先生。
这下,丁先生老实不动了。
卓然坐在车里,透着微弱的路灯看着路上的两个大男人,心里隐隐担忧。
拿起手机看了看,司机还有八分钟才能抵达。别墅区本身就比较偏僻,半夜接单的车也少,所以来得慢。
毛总突然开始弯下腰哇哇的呕吐了起来。
卓然心里一惊,从车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就下车了。
毛总弯腰对着路边哇哇的吐着,却又吐不出来,一脸的难受样。
丁先生也不攀着毛总了,而是伸手给毛总拍着后背。
毛总继续吐了两三分钟,又一把抓过卓然手里的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咕噜咕噜开始漱口。
口还没漱完,他又开始吐了。而且吐得更厉害了。站立不住了,直接蹲在路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