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楼回家的时候,一进门就发现家里的灯全亮着。
毛总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在喝酒。下酒菜是他自己买回来的一份烧鸭。
见两人回来了,毛总问:“你们下楼散步去啦?”
莎莎问:‘是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毛总说:“才回来不久。”
卓然带着莎莎在另外一边沙发上坐下,开口问:“上午来的那两个人,是做什么的?”
毛总低头朝杯子里倒着酒,不以为意地说:“两个朋友。”
卓然又说:‘我们回来之前,阿姨说了让你以后少喝酒。你在外面应酬需要喝酒我理解,可一个人在家里能不能别喝了?’
毛总端起的酒杯又放下了,表情变得索然无味了。
卓然又问:“我看他们俩都穿着一样的西服,应该是什么单位的制服吧?”
毛总说:“银行放贷部的。”
卓然明白了,他这是准备抵押房子贷款了。
这应该就是他说的‘大事’了。
可房子是是一家人安身的地方。
去年他曾那么憎恶租房住。急急忙忙的要搬到新房子里来呀。
难道?他急着办这套房子的各种手续,急着装修和搬家,也是为了能尽快抵押?
毛总的公司也有好几十个员工,平时他在家里打电话,听起来运转也正常,何至于就要抵押房子了呢?
卓然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毛总却起身,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后说:“没事的。你安心在家带莎莎就行了。外面的事情不要管。”
说完回了房间。
看着一脸不在乎的毛总,卓然觉得他就不是过踏实日子的人。指不定为什么要抵押房子呢。
他喜欢在刀尖上跳舞。自己要陪他共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