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给她盖上被子说:“没什么事就不能聊聊天啦?这么早能睡着吗?”
说完,毛总又自顾地说道:“自从回来了,一直和我别别扭扭的,今天我没得罪你,也没喝酒。”
卓然说:“那我说一件事,你别以为我在挑拨你们家人关系。”
毛总说:“你说。”
卓然说:“两个孩子争东西的时候,他们都喜欢劝莎莎让着亮亮。现在的孩子多聪明呀,你不在家的时候,亮亮特别霸道。今天还打了莎莎一个耳光。”
毛总沉下脸问:“打到脸上啦?”
卓然点头。
毛总埋怨地说:“你不是没干活吗?怎么能让他打到莎莎脸上呢?你在干嘛?”
卓然推搡着毛在军说:“孩子们从吵架到动手,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我能一开始就拉偏架吗?孩子争东西是时常会发生的事情,我现在和你说的是你们家人对待两个孩子的态度问题!”
卓然说完了,仍不解气地用拳头捶着他说:“就知道埋怨我!”
毛总叹了口气说:“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些气呼呼地说:“你以后盯紧一点。”
两个人在灯下坐了很久,卓然柔声说:‘阿姨今天给了我一个6666的红包。等回广东的时候,退给她吧?你也说了她这几年给小军带孩子,手里没什么钱。’
毛总说:“给你就收着。”
卓然说:“我听你的。”
毛总边脱衣服边说:“睡觉吧。”
关上灯,滑进了被窝里。
这一晚的毛总,不再像两个人第一次那般急躁和粗鲁,每一个动作和耳语都极尽温柔体贴。
卓然的身心早已化作一汪温柔的水。
忍不住从唇间逸出一声轻哼,毛大军很快心唇覆之。
成年人连快乐都是克制。
这一大家子搅和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太好过。总得有人在中间圆融,也需要有人更多的包容。
没有父亲的家庭里,长子肩负着多重身份。
在安静而温暖的夜里,此刻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一定以为这会是一个欢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