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说:“对呀,我们在外面酒店里。你和阿姨睡那张床,我睡这张。”
莎莎听了,很快就又睡着了。
毛总在另外一张床上闭着眼睛叫道:“小李,给我倒点水喝。”
卓然没理他。
毛总哎哟叫了一声,一翻身坐了起来说:“你生气啦?”
卓然问:‘我有资格生气吗?’
毛总说:“当然有资格啦,为什么没资格?”
卓然说:“你当时说回老家了,人家问起,就说是莎莎的阿姨,你对象,可今天呢?当着你朋友的面,你回避了。”
毛总有些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说:“我以前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一时没开不了口。”
卓然说:“既然你觉得丢人,那行啊,我就还是保姆。就当你之前的话没说过。”
毛总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有必要专门和人家说吗?”
卓然气不打一处地说:“当着别人的面,对我吆五喝六的,索性是保姆倒还好!”
毛总低声说:“在外面给我点面子。”
卓然说:“对一个女人粗声大气的有面子吗?”
毛总说:“你和我计较这些做什么?回老家能待几天啊?你给我点面子怎么啦?背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家里和莎莎的事情做主就是了。”
卓然见和他说不清,便转了另一个话题:“本来说提前回来收拾屋子的,一喝酒就耽误到这个时候。”
听了这话,毛总又朝床上倒去,把双手枕在脑后,轻松地说:“就算一下飞机就赶回村里,也收拾不出来。慢慢来吧。”
卓然说:“和你说不清,睡吧。”
毛总起身,从柜子上拿了矿泉水喝着,说:“喝多了一点,但没醉。”
卓然说:“毛大军。不管是保姆还是对象,最好说清楚,别欲盖弥彰,不明不白的。像什么呀?你如果觉得和保姆搞对象丢人,趁早打住!”
说完脱了毛衣,躺在被子里闭上眼睛睡觉。
毛总又隔靴搔痒地解释了几句,卓然没有理会他。
不一会儿,就听到毛总那张床上传来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