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阎率先回神,捧着奏本上前,躬身开口。
“尊主,北域魔兵操练已毕,可否择日进行演武,彰显魔界军威?”
“准。”
伏魇点头。
“演武时莫要铺张,点到为止,赏罚分明即可。”
八位魔臣全程心惊胆战,却又暗自窃喜,纷纷在心底揣测。
尊主这是遇上了何等天大的喜事?
竟连性子都柔了三分,如此温和可亲,简直是三界奇闻。
不过半时辰,所有要务便处理完毕。
伏魇挥了挥手。
“诸位辛苦了,今日政务已毕,各自退下吧。”
“臣等告退。”
众人躬身退去,走出大殿,互相交换着八卦的眼神,一起躲到了一边。
殿内重归静谧,只剩下伏魇一人。
他靠在玉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案面,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抬手抚上心口,仿佛残留着昨夜的栀子香。
淡淡的,清凌凌的。
让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欢喜之中。
猛地,一道火红的身影踏风而来。
他毫无规矩地倚在殿门处,摇着一把白玉折扇。
扇面上绣着火红的彼岸花,肆意又张扬。
来人是焰霜,晃着折扇,狐狸眼弯成月牙,上下打量着伏魇。
“哟,咱们尊主今日这是怎么了?”
“春风满面,眉眼带笑,对那群老古板都轻声细语的,莫不是昨夜在青栀上仙那里,得了什么天大的甜头?”
伏魇抬眼看向焰霜,唇角上扬,坦然颔首。
“她留我歇了一夜。”
“就只是歇着?”
焰霜立刻凑上前,折扇敲了敲掌心,挑眉调笑。
“我还以为尊主抱得美人归了呢,合着就只是同殿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