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笔尖轻轻勾勒着她的唇形,嘴角不自觉漾起笑意。
好想亲她。
傅延珩在画室里,待了整整一天。
夜色降临。
傅延珩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写着程庚的名字。
是他的经纪人,负责他的画作经营。
傅延珩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延珩,你知道你的画被拍了多少钱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咋咋唬唬的,傅延珩不由得将手机拿远了些。
他这才突然想起,今天是他的那幅《引路人》被拍卖的日子。
原本就让程庚代替他出席拍卖会,如果自己有空,可能会一起去。
但今天发现这间画室,完全将拍卖会的事情抛之脑后。
不过有程庚操持,也没什么大问题。
“多少?”
能让程庚如此大惊小怪,想必价格不低。
“整整五千万!”
仍旧活在世上,而且有这么年轻的画家,画作能被拍出这般价格,已经相当出人意料了。
傅延珩耳边嗡嗡作响。
“知道是谁拍下的吗?”
“这还真不知道诶。”
程庚瘪了瘪嘴,开口。
“拍下这幅画的那个人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没有透露出来任何身份信息。”
“行,我知道了。”
傅延珩挂了电话。
钱可以进口袋就可以,他对买家是谁,并不是特别关心。
只是微微好奇,是哪个大怨种,会以高出他画作市场五倍的价格,成交他那一幅算不得最顶尖的画。
傅延珩将画室收拾好,回到别墅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