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话音落完,姜栀意便彻底陷入了沉睡。
傅延珩低低叹了口气,他终究是不能奢望太多。
他弯腰,把姜栀意打横抱起,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傅延珩找来卸妆湿巾,擦去姜栀意面上的妆容。
素颜依旧绝美,但他的视线,停留在姜栀意眼下的青黑上。
傅延珩伸出手,细细摩挲。
“求求你,可不可以对自己的身体好一点……”
傅延珩的目光,落在姜栀意微皱的西装上。
纤长的手伸在半空,终究又收了回来。
他去一楼敲响陈妈的房门。
未经允许之前,他还是不要越界了。
翌日。
姜栀意昏昏沉沉地醒来。
酒后初醒并不是特别舒服,她的太阳穴依旧隐隐作痛。
她坐起身,床头柜上放着一碗醒酒汤。
温度刚刚好,显然是傅延珩知晓她的生物钟,在她醒之前放进来的。
姜栀意喝完,感觉头部的疼痛缓解了些。
昨夜她算不上喝醉,但原主的性子,实在不会将情绪展露出来。
她只好借着醉酒的名义,来让傅延珩发现一点端倪。
姜栀意洗漱完,换好衣服,沿路走到客厅,都没有看到傅延珩的身影。
她那么大一个男主呢?
她装作不经意地转身,打算往回再找找。
突然,姜栀意眸光微凝。
她偷偷摸摸用余光找了半天的的傅延珩,正半蹲在栀子花丛旁。
清晨的斜阳轻轻洒落在他的脊背上,傅延珩颀长的身影,轮廓更加鲜明。
他手里拿着喷壶,给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浇着水。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