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意的大脑还有些混沌,但下意识地想要让傅延珩离开。
“胃还疼吗?”
傅延珩似是知道姜栀意要说什么,放柔声音,抢先开口。
姜栀意摇摇头,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傅延珩不自在地收回手,默默垂在身侧,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剪影,模糊了他眼底的落寞。
回想起她憔悴的面容,终究是忍下心中的涩意,
傅延珩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更甚,温柔的嗓音染上几分认真。
“医生说你经常空腹饮酒,饮食也长期不规律,你……就这样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吗?”
久违的关心,裹着滚烫的温度,直直地撞进她的心底。
姜栀意眼眶微微发热,别过脸去,声音依旧沙哑。
“我好多了,你回去休息吧。”
这句驱赶,终究是说出了口。
傅延珩的眼尾骤然沉了沉,说出的话也带上了破罐破摔的语气。
“昨夜是,今晚也是,我是你用完就丢,一点价值都没有的玩物吗?”
姜栀意敛眸,唇角漾起笑意,眼底却泛着一丝冷意。
“今晚你不来,林里作为特助,也完全可以胜任照顾我的这份任务。”
姜栀意的话,让傅延珩满腔话语噎住。
哦。
也是,是他上赶着来的。
接下来姜栀意的话,更是撕裂了傅延珩竭力维持的平和。
“至于最晚,是你不享受,还是我给你的酬劳不够,想要多少,我可以再补给你。”
夜色将卧室的落地窗映成暗黑色,傅延珩眼底的温度也渐渐冷却。
他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恼羞成怒地攥住姜栀意那只没有在输液的手,力道慢慢加重。
“在你眼里,我就是图你的钱吗?”
傅延珩眼圈泛红,眸底映出水光,挤出来的话语,带着隐隐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