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再摸一下。
姜栀意的手,被迫停在半空中。
见他不松手,眉头微微蹙起。
用力拽了几下,依旧牢牢地待在傅延珩的手掌之中。
姜栀意失去耐心,抬眸瞪向傅延珩,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烦躁与凌厉。
这眼神,与两年前如出一辙。
身居高位,优越与强势与生俱来。
傅延珩的心脏被戳上一个洞,寒风呼呼,不留情面地灌了进去。
两年不见,她依旧这般。
不耐烦时,便皱着眉瞪他。
而他,总是会立刻妥协。
如今,她的眼神,也依旧有这样的威力。
傅延珩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着手包的手指微微松动,眼底覆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委屈。
片刻后,从心二字终究是占据了她的大脑,傅延珩缓缓地松开了手。
手包立刻落回姜栀意的手上。
姜栀意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傅延珩,捏紧手中的包,安稳地将它放在自己身后,确保不会再次掉下来。
她脊背挺直,重新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
刚才那插曲于她而言,仿佛从未发生。
傅延珩将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死手,真不成器。
不是和自己商量好了,要和这个没有心的女人保持距离的吗?
怎么人家就是好好坐在那里,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桌布之下,傅延珩的左手重重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奈何管住了自己对手,他的眼睛又好死不死地,丝毫不受自己的控制。
距离如此之近,傅延珩忍不住侧头看向姜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