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姜栀意转身,傅言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银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皱着。
眼底的红血丝,如同蛛网一般蔓延。
看样子,他熬了一整夜。
“栀意。”
傅言执的声音沙哑,拉着她往露台走。
“父亲让我去景城。”
傅言执靠在藤椅扶手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椅面的木纹。
“明天一早出发,倭寇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得赶在他们之前拦住。”
姜栀意的眼泪上涌,却死死咬着下唇,没有让它掉下来。
“需要带什么吗,医馆里有止血丸和消炎药,我让陈老整理出来。”
国难当头,她手持系统。
也不能只做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等待消息的人。
傅言执愣了愣。
随即,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发颤。
“好,我带上一部分。剩下的都留下,以防万一。”
“你要在家里好好的,平平安安地等我凯旋。”
“我会好好的。”
姜栀意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但她的心里,早已悄悄打定了主意。
姜家有药材,有资产。
她已经备好了药品,军火也即将运送过来。
系统在历史的必要进程方面,能力有限。
但会尽最大的能力,减少国人的伤亡。
姜栀意抬手,环住他的腰,攥住他的西装下摆。
“枪炮不长眼,你要顾好自己。”
“知道了,小管家婆。”
傅言执笑了笑,可笑声里,满是不舍。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羊脂白玉佩,雕着缠枝莲的纹路,边缘被他摩挲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