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错误已经铸成。
他只能用这种笨拙又愚蠢的方式,才能暂时留在她的身边。
“栀栀,我错了。”
“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他放低了姿态,卑微至极。
傅淮矜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愤怒。
心脏如同被撕裂。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可他舍不得走。
“不好。”
姜栀意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傅淮矜,你再死皮赖脸待下去,我会更生气。”
“好……”
傅淮矜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
“但能不能,听我说最后一句。”
姜栀意没理他,背过身去。
“栀栀,我只是……只是太想留在你身边了。”
傅淮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默默地转身,拿起地上的糖糕。
又走进次卧,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走到客厅时,姜栀意已经回了卧室。
傅淮矜低着头,拉着行李箱,轻轻带上了门。
他站在别墅外,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傅淮矜靠在墙壁上,疲惫地闭上眼,挫败感彻底将他淹没。
夜色渐浓。
晚风吹透了他的外套,冷意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