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矜“嗯”了一声,没什么胃口。
下午的时候,傅淮矜又给姜栀意发了条信息。
问她晚饭时,有没有时间过来。
姜栀意这次回复得快了点,但依旧是简短的几个字。
“太忙了,过不去。”
冷冰冰的拒绝。
傅淮矜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聊天背景上她的自拍照。
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
就像是一个自作自受的傻瓜。
接下来的几天,傅淮矜把工作搬到了病房。
但在工作之余,他每天都会给姜栀意发信息。
有时候是问她工作忙不忙。
有时候是告诉她,自己今天恢复得怎么样。
还有时候,只是发一张窗外的晚霞照片。
姜栀意的回复,总是很简短。
要么是“还好”。
要么是“知道了”。
要么,就干脆不回。
他也给她打过电话。
十有八九,是无人接听。
偶尔接通了,她也总是说在忙。
匆匆说了几句,电话就挂断了。
傅淮矜渐渐不再发信息了。
他开始放任自己体会,姜栀意当年的那种绝望。
那种,无论怎么努力,怎么示好,对方都无动于衷的无力感。
等待、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