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湿巾擦过手了,也没碰到果肉。”
姜栀意沉默了几秒,才起身过去,接过苹果,又走到椅子那边坐下。
她咬了一口。
苹果的甜汁在舌尖漫开。
姜栀意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吃。
傅淮矜垂了垂眼睫,开口。
“好吃吗?”
姜栀意又咬了一口。
咽下后,才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还行吧。”
就这三个字,让傅淮矜撑起一点笑意,眉眼弯弯。
“那就好。”
味道“还行”的苹果,他削的。
下一次,他要削一个“好吃”的苹果。
傅淮矜顿了顿,见她又翻开杂志,忍不住小声说。
“我刚才削的时候,手有点抖,你要是吃到有皮的地方,告诉我,我下次……”
“不用了。”
姜栀意打断他,翻杂志的的动作很利落。
“谁知道有没有下一次。”
傅淮矜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哦”了一声。
他躺回床上,侧过身看着她的身影。
晚上,护士来查房。
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转头对姜栀意说。
“病人刚做完手术,晚上可能会疼得厉害,最好有家属守夜。”
傅淮矜立刻接话。
“护士说得对,我晚上疼得睡不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