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对椰果严重过敏,为什么还要随便喝外面的东西?”
“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有些情绪,他说不出口。
姜栀意把头往另一边转了转,用后脑勺对着他。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以什么身份说教我?”
傅淮矜看着她的后脑勺,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你……家人。”
“哥哥”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我没有你这么凶的家人。”
姜栀意的倔强里,带着赌气。
傅淮矜眼神黯了黯,放低了声音。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明知道栀栀还在讨厌他,他还那么凶。
都怪他。
“我不该在你生病的时候还说你。”
傅淮矜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只可惜,姜栀意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见。
听见傅淮矜道歉,姜栀意勉为其难地转过身来。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要管我?”
姜栀意的眼神闪躲,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好气的娇气。
傅淮矜一愣。
他怎么会讨厌她?
难道不是栀栀在讨厌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