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意穿着华丽的正红色朝服,与傅晏凛携手踏上大殿之上。
两人并肩而立,接受百官朝拜。
“阿意,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
新的皇后寝宫,并没有安置在凤仪宫。
而是将瑶光殿大改,更名为坤宁宫。
长治七年,夏夜。
坤宁宫被浓重的灯火浸透。
姜栀意正在生产。
虽然糯米酥已经为她屏蔽了痛感,但她依旧需要做做样子。
产房里弥漫着血腥气。
她湿透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稳婆跪在脚踏上,声音带着难掩的紧张。
“娘娘再用些力,已经看见头了!”
殿外。
傅晏凛负手站在月台下。
他刚从紫宸殿赶来,朝服上的玉带还未来得及解。
冰凉的玉扣硌着掌心,却远不及殿内传来的痛呼声,更让他心头发紧。
“陛下,产房秽气重,您万金之躯……”
李德全的话没说完,傅晏凛就已经不见人影。
他才顾不上什么礼法忌讳。
傅晏凛推开产房的门,径直走到床边。
姜栀意恰好睁开眼,涣散的目光聚了些神采。
“阿凛,好疼。”
尾音微颤,带着撒娇的意味。
“别怕,我在这儿。”
他俯下身,用袖角擦去她额上的汗,眼角眉梢皆写满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