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意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她已经让糯米酥把毒素与她的身体隔绝了。
等时机成熟,再将她的身体,调成中毒的假象。
好戏已然开场。
那总得,由她来收场才是。
一连几日,后宫表面,寂静无声。
但暗流,一直在深处涌动。
农历十五。
凤仪宫的鎏金铜鹤,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傅晏凛按规矩,来到凤仪宫。
案上的银炉燃着香,烟气缠缠绕绕。
“陛下。”
上官妤的声音,含着装出来的温和平稳。
“下月初便是太后寿宴了,臣妾今年,特意……”
上官妤的话音响在耳畔,傅晏凛却一丝一毫都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在想。
过会该怎么找准时机,给上官妤喝下药粉。
自己可好偷偷去碎玉轩看看,她有没有在筹谋什么坏事……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乱了傅晏凛的思绪。
林语嫣身边的一个宫女脸色发白地闯进来,膝盖在青砖上磕出闷响。
“娘娘,陛下,不好了!”
“林贵人……林贵人她快不行了!”
傅晏凛的眉峰瞬间蹙起。
林贵人是哪位来着?
“太医呢?”
傅晏凛的指尖捻着茶盏,语气里没什么温度。
“去了好几拨了,都束手无策,只说林贵人的气息越来越弱,像是熬不过今夜了。”
宫女的声音都在发颤。
傅晏凛放下茶盏,瓷盖与杯身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