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意见他们动作干净,谨慎利落,心下满意。
今后她在后宫行事,难免需要用人。
当然,这里面日后肯定会有被其她妃嫔买通的人,忠心不必强求。
毕竟有糯米酥在,谁有什么小动作,都会被看在眼里。
入夜。
姜栀意卸去一头沉重的珠翠,褪去外衣,只留一身素白的中衣,裹着单薄的身形。
她倚坐在紫檀木案前,手指轻轻地叩击着桌面。
碎玉轩外,傅晏凛负手而立。
方才李德全托着朱漆托盘,让他翻牌子。
他以还有奏章要处理,拒绝了。
屏退李德全后,他却一直心神不宁。
鬼使神差地,独自一人走到了这碎玉轩门口。
夜色如墨,傅晏凛的身影,被吞没在浓重的阴影里。
唯有明黄色的龙袍,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眸光沉沉,紧紧盯住闭得严严实实的宫门,面色紧绷。
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
他不敢进殿,更不甘心离去。
那个女人,终于又见面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究竟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她。
见宫内已是漆黑一片,未有任何声响传出来。
傅晏凛推门。
宫门已锁,推不开。
他冷笑一声。
不想让他进门,他偏要进。
于是他纵身一跃,从外墙翻进碎玉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