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么多年,她早就被一次次的摇头和否定,打击到谷底。
“现在过去吗?”傅延洲问。
“尽快,陈教授下午还有别的安排。”
傅鸣承顿了顿,补充道。
“别给小姜太大压力,就当例行检查。”
虽然傅延洲没有明说和姜栀意的关系,但既然自家儿子这么上心,他也能猜到,这绝对是心上人。
对于可能成为自己儿媳妇的人,他自然是更加上心,多方打听许久,才终于得知这样一个十分权威的专家。
挂了电话,一时无言。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姜栀意抬起头,眼底蒙着层薄雾:“要去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对这次问诊不抱希望。
傅延洲蹲下身,握住她那只留有疤痕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去。
“我们去看看。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总得试试,好吗?”
他刻意放柔了语气,可指尖触到她手腕处,那道凸起的疤痕时,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紧。
“好。”
去医院的路上,车里一路沉默。
姜栀意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傅延洲握着方向盘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视线却频频望向副驾驶。
快到医院时,他忽然开口。
“意意,就算……就算这次还是不行,也没关系。”
姜栀意转过头,撞进他盛满担忧的眼眸。
他眼中的不安直白地流露出来,像是个害怕打碎珍宝的小孩子。
姜栀意忽然笑了笑,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我知道。傅延洲,七年都过来了,我早就习惯了,也不在意了。”
可她的指尖,在发抖。
而傅延洲,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