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因为手受伤了,才放弃了做摄影师的梦想吗?”
姜栀意点点头,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失落。
傅延洲的手掌攥了攥,心中酸涩。
“真的毫无治疗的办法吗?”
因为意外,被迫放弃梦想,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这些年,我在国外已经看过很多医生了,都毫无根治的办法。”
姜栀意抬起头,眼看着傅延洲马上就要哭出来。
她扬了扬唇,安慰似的笑着。
“其实我也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像今天一样,突然接受很大的重量,就没事的。”
姜栀意笑得温柔,傅延洲却更想哭了。
“习惯”这个词,多么可怕。
是在国外一个人孤零零地吞下了多少苦痛,才能轻飘飘地说出一句“没事”?
“那抑郁症的事……”
想起来自己之前很笃定的猜测,傅延洲有些后怕。
“放心吧,我很坚强。”
“我都熬过来了,没有抑郁症。”
姜栀意伸出手,掰开傅延洲紧紧攥住的手指。
傅延洲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心疼又庆幸。
心疼他爱的女孩,一个人在国外求学打拼,默默咽下所有伤痛。
也庆幸他爱的女孩,没有被挫折打倒,亦没有被病痛缠绕。
“我爸爸是江城人民医院的医生,我让他联系一下,看以他的人脉,能不能找到国内的这方面的专家。”
国外治不好说不定就是没有遇到好的医生。
他不信全国这么多医生,都找不到一个能治好她的伤的人。
姜栀意吃完苹果,把手中的牙签递给傅延洲。
看着他默默扔垃圾的背影,听到他带着关怀的声音,姜栀意轻声道谢。
“傅延洲,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