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发颤,弯腰想抱她起来。
“不用……”
姜栀意躲开他的手,试图撑着沙发站起来。
“过会儿就好了。”
傅延洲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打算就靠着这些药片,自己一个人默默熬过去吗?”
姜栀意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扫过地上散落的白色药片,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心疼,还有深深的恐惧。
“姜栀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姜栀意愣住了:“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
他指着她的手腕,又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哽咽着。
“你就算心里难受,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
“你可以告诉我,我会陪着你的,你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姜栀意大脑宕机一瞬,终于明白了傅延洲的意思。
他他他,该不会一直都以为,自己手上的伤,是她自残得来的吧?
“傅延洲,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伤害自己。”
姜栀意摇着头,痛苦中夹杂着疑惑。
“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攥着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
“这些碎片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来晚了,是不是就要在身上,不知道新添多少道伤疤了?
雨声在窗外越演越烈,姜栀意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傅延洲,你该不会以为我有自残倾向吧?”
傅延洲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