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对身形控制的虎妖,从他正上方飞过。最柔软的肚腹像碰瓷似得,从丁岁安提前等在此处的锋刃上划了过去。
哗啦~
一股猩燥血水、一腔肠肚脾肾,兜头浇了丁岁安一脸一身。
“丁施主,你嘴里为何叼着虎施主的腰子?”
“呸、呸~呕~”
一门之隔。
无烛无火的屋内。
外间,二人斗虎的声音清晰传来。
裹在宽大袍服内的郝掌教,面色沉郁、目光阴冷。
几尺开外,一身绯衣的徐九溪懒洋洋趴在桌案上,正在逗弄着一只小老鼠那小鼠无论再灵活、跑的再快,她总能提前一步预测对方的方向,伸指拦住。
玩到开心时,自己嘻嘻笑上两声。
屋内漆黑一片,但两人似乎都有暗夜视物的本领。
“佛道两教连同朝廷突然发难,徐山长既然来了,为何不施以援手?”
郝掌教声音低哑。
徐九溪温柔的用左掌托起小鼠,右手食指轻抚小鼠眉心,小鼠惬意的眯起眼睛,“他们发难,是来诛鼠妖的,和我有何关系?”
“你什么意思?你我皆为圣教中人”
郝掌教话未说完,便被打断,“郝掌教此刻晓得自己是圣教中人了?当初勾连秦寿,在南昭搞事时,为何没想起自己是圣教中人?为何不提前将此事禀于柳圣?”
“本驾已事先禀于黄圣!”
“那郝掌教此刻该去找黄圣援手”
“此刻我出的去么!”
“那就等死呗~”
随着这句话说口,正笑盈盈望向掌心小鼠的徐九溪,忽地手掌一攥,‘吱~’小鼠短促一声,血肉、内脏已从五根纤纤玉指的指缝间挤爆涌出~
“。”
郝掌教八字须微微一抖,垂目不看,低声解释道:“本驾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百族、为了圣教!”
“呵~你觉得我信么?你坏了柳圣的大事!”
“你救本驾出去,我亲自向柳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