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溪嗤笑一声,“他自然不是,却是郝掌教的徒子徒孙,你若能控制他,说不得有法子接近郝掌教。”
丁岁安稍一沉默,忽道:“徐山长,郝掌教是。耗子精?”
徐九溪闻言,抿嘴一笑,“别问我,你若能杀了他,自己便知道了。”
“嗯,我先去捉了那只灰鼠。”
丁岁安说罢,屈膝沉腰,想要跃下去。
却忽被徐九溪一拎,夹在了怀里。只见她单足一点,跃出十余丈,像是早已计算好了途中借力之处,身形落至围墙时,再足尖一点,又窜出数丈。
原来,这世上真有人会飞啊!
因姿势问题,被洗面奶堵住了口鼻的丁岁安呼吸困难,憋了两息不由一个大喘气。
正如仙子临风的徐九溪身子猛地一抖,差点摔下去。
随即便听她恼怒道:“别吹气!”
“我明明是在吸气!”
“~别说话了!”
丁岁安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洗面奶变成脑垫波,这才同时解决了两人的困扰。
少倾,两人落至王府内北侧坎位。
徐九溪落地时,腿还软了,差点没站稳。
呵~高手,就这?
你看看咱,被拎着飞这么远,脸不红、气不喘。
花藤下的灰鼠,见两人从天而降,急忙逃窜。
丁岁安冷笑一声,“呔!这只柰子,哪里逃!”
徐九溪:“?”
“呃这只老鼠!”
灰鼠很怂,或者说很怕死,也很怕疼。
丁岁安仅仅是揪着他的尾巴,往墙上摔了三十多下,他就顶不住了。
口吐人言:“饶命,饶我一命!”
王府内,因夜半突然涌入大量老鼠,前后宅都乱了起来。
驻在前院的智胜、璇玑宫众女道,以及涤缨园内的胸毛等人,在府内四处捕杀老鼠。
“交给你了。”
兴许是不想被旁人看见她,徐九溪交待一声,跃出王府。
丁岁安却没和府内众人打照面,提着灰鼠潜回涤缨园戟堂。
闩上门,将手中灰鼠凑在灯前看了看。
“诶,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