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虎难下了吧!
丁小郎不过是想借这个动作,表达自己仰慕过度、产生幻觉,而后戳破幻觉的逻辑。
谁知道,她竟然。不动不躲啊!
若现下收回,不更暴露了他一直在演戏么?
头脑风暴,却阻挡不了时间流逝。
一尺之距,终有终点。
指遇大儒。
愈陷愈深
如同雕塑静默的徐九溪,颤了一下。
下一刻却忽地轻嘟丰满唇瓣,一股淡红雾气从中喷吐而出。
雾气看似缓慢,实则极快。
丁岁安只觉一阵目眩,神庭毫无征兆的刺痛起来。
来了!
恐怕又是一种国教神通,但他却不知道被这种神通所控后,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只得僵立原地,迷茫呆滞。
直到此时,徐九溪才后撤了一步,脱离了戳儒指的攻击。
“昨晚,是你杀的秦寿?”
“是”
神庭刺痛依旧,但头晕目眩是怎么回事?
有种前世在滇南误吃毒蘑菇的体验。
方才雾气精神控制附带毒伤?
“你为何杀他?”
“与他有仇、斩草除根。”
徐九溪双手后背,在丁岁安的卧房内淡定踱步。
她似乎认为丁岁安已经完全落入了控制。毕竟后者现在腰间只一条布巾,身上不可能再藏有破妄法器之类的东西。
这女人,端是会选偷袭时机。
丁岁安却趁着她背对自己时,忖摸着,能不能一击必胜。
“你是真心效力国教么?”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