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亮起烛火不久,便听一串轻盈脚步走至门外。
‘笃笃~’
“谁啊?”
“我!”
“阿姐你自己么?”
“嗯。”
‘吱呀~’
房门开启,姜轩待姐姐进了门,赶紧又关上。
“你又去哪了?这么晚才归家,娘若”
姜妧低斥戛然而止,望着弟弟脸上微微凸起的巴掌印,下意识便道:“又挨打了?”
“咦!谁挨打了?我今日把别人家打了!”
姜妧熟练的去翻柜子拿跌打药酒,姜轩跟在屁股后头吹牛逼。
见阿姐不信,姜轩直接道:“阿姐!我今天把余博闻打了!”
刚拿到药瓶的姜妧诧异回头,“谁?”
她可清楚的很,自己这个弟弟畏余博闻若虎,平日连吹牛都不敢提他的名字。
“余博闻!我把他打了,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他一头栽进了莼菜羹里,鼻血淌了一脸,旁边的人动都不敢动,哈哈”
姜轩原本想快意大笑,又唯恐笑声太大惊动的娘亲,就用很小的声音哈哈了两声。
姜妧仔细在弟弟脸上打量一番,脸蛋上有巴掌印,眼睛还哭肿了这一看便是挨揍后又哭了鼻子,如今到家了又来精神胜利法。
心下不由一酸,借找药酒的动作掩盖情绪。
“。”姐弟相伴多年,姜轩眼瞧姐姐已经把药瓶握在了手里,却还在装模作样翻找,自是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声音不由低了下来,“阿姐。这回是真的,我挨了一巴掌,但余博闻更惨,兄长把他鼻血都打出来了。”
“兄长?”
“呃”
“你又哪里认识的狐朋狗友?”
“这回是真兄长!他,义气薄天、凹凸有致、神魂颠倒、美不胜收;他,眼大的像牛、腿长的像马、腰韧的像蛇、脸长的像我!”
“好好说话!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