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题诗那人忽然顿笔,回头道:“斟酒!”
赵居寒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如同被驱使的侍从小厮般,当即持壶斟酒,双手奉上。
满堂宾客看着这奇异一幕,竟无一人觉得违和。
丁岁安鲸吸满饮,伸手,“再斟!”
连饮七八杯,过了瘾,又道:
“奉砚!”
赵居寒毕恭毕敬举起砚台。
丁岁安持笔一舔,笔锋饱蘸浓墨,这才唰唰唰写下最后两句,再接题名。
词成,扬手抛飞毛笔,跃下圆桌,飘然而去。
墙上,墨迹淋漓。
笔锋顿挫处留下的多余墨汁,如一道道墨河,滚滚下淌。
《忆秦娥。叩剑关》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马蹄声碎,唢呐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赵居寒死死瞪着这十四个字,因久未眨眼,双眼通红。。。。。。只觉一股充塞天地、磅礴浩瀚的凛然之气,与神魂产生了强烈共鸣。
忽地,灵台一片空明澄澈,醉意荡然无存!
“我。。。。。。我入希声境了。。。。。。”
喃喃自语两句,忽地狂喜高呼道:“我破境了!”
这一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厅内瞬间沸腾!
声势之大,远胜方才讥讽大吴将士之时。
无数人争先恐后冲向柜台,抢夺纸笔,争相誊写。
抢不来纸笔的,干脆划破手指,以血代墨,以衣代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