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反驳和怼人,至少能少受欺负。
她这三年一定很不好过吧。
一个沉默寡言的人,突然变得能说会道,还会主动开玩笑,想来是经历了毁灭性的打击。
其实宋昕瑶还有好多问题没问,例如凌悦和她的家庭,例如她和毛文杰。
但凌悦没有主动提,想来都已成为不重要的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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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去老同学家,便没那么多讲究。
凌悦选了一套较休闲的服饰,只着淡妆前往,头发没做造型,就随意的披散下来,昂贵的首饰也没带,只佩戴了一只几十万的表。
“今天我带阿蓝去就行,你们几个在家把我昨天从夜市上买回来的东西都整理出来,最好用箱子打包。”
凌悦换上鞋子,对站在一旁等候的瞿姝几人道。
“那我呢?”秦师傅学小学生举手。
凌悦手一伸,谢敏敏便把包包递到她手中,“你在酒店休息吧。”
凌悦出门了,由藏蓝弋开车。
梁汉林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
宋昕瑶的家在一条巷子里,汽车开不进去。
藏蓝弋正徘徊在巷子口找停车位,就看到宋昕瑶穿着睡衣跑了出来。
顺着她手指的位置,藏蓝弋终于找到露天停车场把车停好。
见车子停稳,宋昕瑶小跑上前,“我才刚醒,就出来看,正好你就来了。
如果这都不算缘分的话,那什么才是爱呢~”
一大早上就骚话不断。
凌悦送她一个无语的白眼,坐着没动,“过来拿东西。”
“哈?”宋昕瑶望向后备箱的位置,“不是让你别买东西吗,搞那么客气,额也是要捶你滴。”
凌悦自动忽略她的网络词汇,从旁边座位上把准备的礼物往下搬。
藏蓝弋下车小跑过来,忙道:“我来吧!”
凌悦果断下车了。
东西不算多,横七竖八的也就六七包。